第08章 加倍报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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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狗在大街上闲逛，在监狱那么久，净吃肘子肉饼了，该换换口味了！龙抄手、汤包、汤圆见什么吃什么，吃什么也不多吃，尝两口就行，好吃的太多，不能一样儿就吃饱。刚吃到半饱儿，就见不远处儿一群日本浪人举刀冲了过来，周二狗连忙放下碗，撒腿就跑，日本浪人紧追过来，周二狗只好翻身上墙，窜上墙头再蹦上房顶，一溜烟儿的跑了！
当天夜里，上海滩公共租界内。
刘庆和带着两个人走进一家日本妓院。他们叫了一桌花酒，喝了不久，就轮流借口去厕所将刘庆和特制的小木盒悄悄放在妓院的各个角落。不一会儿，妓院起火，冒出滚滚浓烟，吓得嫖客、婊子们有的赤身裸体，有的衣衫不整的四散奔逃，街上一时间人肉涌动，蔚为壮观！刘庆和等却趁乱杀了妓院的日本老板，将钱柜内钱财洗劫一空，然后从容离去。现场留下石牌一块：伤我一次，灭你十家。落款是：武穆帮。
柳毛儿带着马一航跳进一家日本商社。先将睡梦中的日本掌柜、伙计捆起来塞上嘴，就开始翻箱倒柜，将柜台、保险箱的现金、珠宝、洗劫一空，还有一些票据，柳毛儿认为也许郝修文这个骗子有用，于是顺手带走。趁着马一航开保险柜的空儿，柳毛儿干掉那个日本掌柜的，又割掉了日本伙计的包皮，把日本掌柜的老婆剥光，和日本伙计绑在一起。等马一航搞定保险柜，就带着财物满意的离开。现场留下石牌一块：伤我一次，灭你十家。落款是：武穆帮。
然后跳进隔壁的日本商社……
陆敖带着何来富守在黄浦江边。因为何来富虽然身经百战，但**作案还是第一次，所以这次陆敖是师傅，何来富是实习生。一只小舟趁着夜色划过来，四个日本浪人刚一上岸，被柳毛儿飞刀干掉一个，其他三个来不及还手，就被柳毛儿、何来富用日本刀劈倒。这日本刀还是当年周二狗赢得日本浪人的，他俩用着挺趁手。两人先将船上的货物检视一下，确是上等烟土，再搜检浪人尸体，找到两把手枪、子弹若干，和一些大洋、法币、日元。两人将浪人尸体和一些散烟土扔在岸上，然后将船和烟土一起划走。现场留下石牌一块：伤我一次，灭你十家。落款是：武穆帮。
万子雄带着师记伦和其他几个人分别走进日本赌场，万子雄拿出50个大洋推牌九，连赢6把，赢了1600大洋，吸引了许多赌徒跟注儿。接着又从100大洋开始下注儿，又连赢6把，赢了3200大洋，但跟注儿的人多，赌场输了上万的大洋。赌场现金不够，只好调钱过来。当日本人拉着钱箱子的马车到了赌场门口，埋伏在门口的人窜出来，用驳壳枪击倒四个日本警卫，拉着就跑。
赌场内的警卫冲出来追击，被赌场里的万子雄、师记伦带人
全数放倒，然后从容不迫的搜刮柜台的现金、金银珠宝等抵押物，
坐上早已等在门口的马车扬长而去。现场留下石牌一块：伤我一次，灭你十家。落款是：武穆帮。
李金山带人走进日本烟馆，直接走进柜台，抢过柜台里的手枪，几个人抢劫柜台里的现金、财物、烟土，几个人冲进库房抢夺烟土，几个人冲进烟室，抢劫高档烟枪，几分钟的功夫，李金山一票人马就满载而归。现场留下石牌一块：伤我一次，灭你十家。落款是：武穆帮。
王老墩和郝修文在家收账：刘庆和交来大洋1345元，金条20两，日元1506元；各色首饰若干；柳毛儿、马一航交来大洋4532元，金条320两，日元25690元，美元、英镑、珠宝、票据若干，手枪一把，子弹若干；陆敖、何来富交来手枪两把、烟土255斤、大洋27元、日元157元；万子雄、师记伦交来大洋15455元，金条190两，日元15787元，金银首饰若干，古玩字画12件，手枪11把，花机关枪1把，步枪2支；李金山交来大洋527元，日元2574元，烟土357两，金银首饰若干，字画2幅，古董17件，手枪7把；总计，大洋31886元，金条530两，日元45714元，852美元，1597英镑，金银珠宝首饰若干件，古玩字画31件，烟土300余斤，南部式手枪21把，三八式骑步枪2支，花机关枪1支，子弹700余发，另有票据若干不入账，被郝修文拿走当样本。
这就是周二狗一伙儿的“第一桶金”。
第二天，各大报纸都登出两条消息：一条是“昔日勇士落荒而逃”，另一条是“十家日商遭劫被杀”。市井传言纷纷猜测，武穆帮是什么路数。
周大狗已经辞掉杜公馆的职务，带着原有人马全力支持弟弟周二狗。周大狗带着德国军火商汉斯·霍克来到周二狗住处，周二狗拿出150两黄金，购买50支大肚驳壳枪，每支带100个20发满弹夹，30支花机关枪，每支带100个32发满弹夹。驳壳枪，俗称盒子枪、盒子炮、匣子枪，中文译名自来得手枪，正式名称是毛瑟军用手枪，是德国毛瑟工厂生产的一款大威力手枪，枪长288毫米，口径7.63毫米，重1.24千克，20发弹匣供弹，射击速度每分钟900发，有效射程150米，标尺射程1000米，有效杀伤射程可达400米，是中国国内乃至世界上威力最强的手枪；其实还有6发装弹、10发装弹及不同枪长、不同口径的型号，还有许多国家及中国各军阀、厂家仿制的，各家质量不一，真正的德国造绝对是驳壳枪中的精品。周二狗在部队时就想拥有一支这家伙。
当时驳壳枪市价要100块大洋，1块大洋合白银七钱二分（十六进制），白银与黄金兑价在1:40—50之间，一两黄金约合大洋100块。汉斯·霍克正好有现货，见周二狗出手大方，又赠给周二狗一箱手榴弹，周二狗也回赠汉斯·霍克两只酱肘子，几斤茶叶。
拿到枪，周二狗把自己的硬手召集起来，既有：周二狗、周大狗、师记伦、何来富、李金山、刘庆和、柳毛儿、陆敖、万子雄、王老墩、郝修文、马一航，即“八大金刚”加周大狗和师、何二人，另有原来一起从监狱放出来的四个队长，十五个分队长，加上周大狗手下9名硬手，总共40人，每人配备一支大肚驳壳枪。又四处搜罗一批日本刀，做到人手一套（大太刀和肋差）。有了人，有了钱，有了枪，周二狗腰杆儿硬！
周二狗又独自坐在小吃摊上，要了一碗黄酒，一碟茴香豆，一只大闸蟹，慢条斯理的吃着。这次没有日本人捣乱，周二狗很失望！
于是，周二狗坐在日侨区的小吃摊，还是没人理他！周二狗彻底郁闷了。
周二狗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日侨区。一会儿，许多日本浪人和侨民向周二狗围了过来，不少人还拿着武器。
日本人刚开始攻击，周二狗几步又窜上墙头，几颗手榴弹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向日本人群中，周二狗翻身躲到墙后，躲过爆炸；接着，几匹马从街口冲过来，周二狗从墙头跃上马背扬长而去。
周二狗又出现在日侨区，但很快被巡捕房的人带到巡捕房，还有几个自称前一天见到过周二狗的人被当做证人也被带进巡捕房。
在巡捕房里，几个证人证明前一天事发时周二狗确实在现场，不过当时正受到日本人的围攻，并无不法行为。说完，还都解开衣服，以身上所绑炸药的名义起誓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……
周二狗又大摇大摆的走出巡捕房。许多日本人围在巡捕房门口，对周二狗怒目而视，一个秃顶的日本男人忍不住悲愤，朝周二狗脸上吐了一口吐沫，周二狗不生气，很绅士的模仿日本人朝他鞠了一躬。
第二天，就有传闻，日侨区有个秃顶日本男人一家被杀，据说，这一家人都是被放干了血死的，血全部被放到马桶里，一点儿血也没溅出来。
此后一个月，周二狗天天在日侨区转一遍，风雨无阻，还偶尔走进日本商铺买包烟什么的，有时也走进赌场、妓院、烟馆，而且转得很仔细，就是转转而已，从不消费。日本人看见周二狗就像看空气，但没谁敢招惹他。周二狗就是日侨区的灾星、魔星、杀星！
正当周二狗意兴阑珊时，李金山来拜别并交还驳壳枪。原来李金山从前的弟兄们找来了，请他回去主持山寨。周二狗收回李金山的驳壳枪，给他带了5000大洋，还把从日本人那儿抢来的枪支弹药都送给他。
送走李金山，周二狗派周大狗和师记伦去搜集日本帮会、商铺及华人帮会情况，包括人数、势力范围、武力强弱、社会背景等等。
汇总完搜集来的情报，周二狗发现自己一伙人竟然是上海黑帮中火力最强、战力最强的一伙儿，只是社会背景、财力、财源、人数都不占优，这些周二狗都不担心，只要有人有枪，敢去拼命、去抢、去偷、去骗，什么社会背景、财力财源、人数、势力等等，一切都会有的！自己有骨干38人，各有自己的人马，加起来也有300多人，经过军事化训练，足以傲视整个上海滩！
周二狗先让手下各部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厂房轮训，主要进行纪律训练、格斗训练（包括枪法、拳法、刀法、拼刺）、自行车、汽车驾驶、编组、站队、战术配合。同时，尽快抢夺日本人的地盘：赌场、妓院、烟馆。
两个月后，经过殊死搏杀，巧取豪夺，结交官府，周二狗旗下拥有了2000多人马，17家烟馆，25家赌场，38家妓院，82家茶馆，两家剧院，一个图书馆。300多家日本商社缴纳保护费。
这天，秋高气爽，晴空万里，白云与喜鹊齐飞，心情共长天一色。
周侉子带着自己的犬子周二狗、周二狗的虾兵蟹将－－－－施记伦等八大金刚；牛鬼蛇神－－－－掌管赌场、妓院、烟馆的各堂堂主，大宴宾朋，他命自己的儿子在今天拜青帮大佬杜月笙为义父。晋见礼是剧院一所，赌场10家。还特聘京剧名家梅兰芳唱了一出堂会。
大堂上，周侉子磕磕巴巴的恳求杜月笙：因犬子顽劣，求杜月笙先生收为义子，严加管教云云。杜月笙欣然同意，于是周二狗三跪九叩、递名帖、献茶......
见过无数大世面的杜月笙也感觉今天自己大大的风光了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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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狗在大街上闲逛，在监狱那么久，净吃肘子肉饼了，该换换口味了！龙抄手、汤包、汤圆见什么吃什么，吃什么也不多吃，尝两口就行，好吃的太多，不能一样儿就吃饱。刚吃到半饱儿，就见不远处儿一群日本浪人举刀冲了过来，周二狗连忙放下碗，撒腿就跑，日本浪人紧追过来，周二狗只好翻身上墙，窜上墙头再蹦上房顶，一溜烟儿的跑了！
当天夜里，上海滩公共租界内。
刘庆和带着两个人走进一家日本妓院。他们叫了一桌花酒，喝了不久，就轮流借口去厕所将刘庆和特制的小木盒悄悄放在妓院的各个角落。不一会儿，妓院起火，冒出滚滚浓烟，吓得嫖客、婊子们有的赤身裸体，有的衣衫不整的四散奔逃，街上一时间人肉涌动，蔚为壮观！刘庆和等却趁乱杀了妓院的日本老板，将钱柜内钱财洗劫一空，然后从容离去。现场留下石牌一块：伤我一次，灭你十家。落款是：武穆帮。
柳毛儿带着马一航跳进一家日本商社。先将睡梦中的日本掌柜、伙计捆起来塞上嘴，就开始翻箱倒柜，将柜台、保险箱的现金、珠宝、洗劫一空，还有一些票据，柳毛儿认为也许郝修文这个骗子有用，于是顺手带走。趁着马一航开保险柜的空儿，柳毛儿干掉那个日本掌柜的，又割掉了日本伙计的包皮，把日本掌柜的老婆剥光，和日本伙计绑在一起。等马一航搞定保险柜，就带着财物满意的离开。现场留下石牌一块：伤我一次，灭你十家。落款是：武穆帮。
然后跳进隔壁的日本商社……
陆敖带着何来富守在黄浦江边。因为何来富虽然身经百战，但**作案还是第一次，所以这次陆敖是师傅，何来富是实习生。一只小舟趁着夜色划过来，四个日本浪人刚一上岸，被柳毛儿飞刀干掉一个，其他三个来不及还手，就被柳毛儿、何来富用日本刀劈倒。这日本刀还是当年周二狗赢得日本浪人的，他俩用着挺趁手。两人先将船上的货物检视一下，确是上等烟土，再搜检浪人尸体，找到两把手枪、子弹若干，和一些大洋、法币、日元。两人将浪人尸体和一些散烟土扔在岸上，然后将船和烟土一起划走。现场留下石牌一块：伤我一次，灭你十家。落款是：武穆帮。
万子雄带着师记伦和其他几个人分别走进日本赌场，万子雄拿出50个大洋推牌九，连赢6把，赢了1600大洋，吸引了许多赌徒跟注儿。接着又从100大洋开始下注儿，又连赢6把，赢了3200大洋，但跟注儿的人多，赌场输了上万的大洋。赌场现金不够，只好调钱过来。当日本人拉着钱箱子的马车到了赌场门口，埋伏在门口的人窜出来，用驳壳枪击倒四个日本警卫，拉着就跑。
赌场内的警卫冲出来追击，被赌场里的万子雄、师记伦带人
全数放倒，然后从容不迫的搜刮柜台的现金、金银珠宝等抵押物，
坐上早已等在门口的马车扬长而去。现场留下石牌一块：伤我一次，灭你十家。落款是：武穆帮。
李金山带人走进日本烟馆，直接走进柜台，抢过柜台里的手枪，几个人抢劫柜台里的现金、财物、烟土，几个人冲进库房抢夺烟土，几个人冲进烟室，抢劫高档烟枪，几分钟的功夫，李金山一票人马就满载而归。现场留下石牌一块：伤我一次，灭你十家。落款是：武穆帮。
王老墩和郝修文在家收账：刘庆和交来大洋1345元，金条20两，日元1506元；各色首饰若干；柳毛儿、马一航交来大洋4532元，金条320两，日元25690元，美元、英镑、珠宝、票据若干，手枪一把，子弹若干；陆敖、何来富交来手枪两把、烟土255斤、大洋27元、日元157元；万子雄、师记伦交来大洋15455元，金条190两，日元15787元，金银首饰若干，古玩字画12件，手枪11把，花机关枪1把，步枪2支；李金山交来大洋527元，日元2574元，烟土357两，金银首饰若干，字画2幅，古董17件，手枪7把；总计，大洋31886元，金条530两，日元45714元，852美元，1597英镑，金银珠宝首饰若干件，古玩字画31件，烟土300余斤，南部式手枪21把，三八式骑步枪2支，花机关枪1支，子弹700余发，另有票据若干不入账，被郝修文拿走当样本。
这就是周二狗一伙儿的“第一桶金”。
第二天，各大报纸都登出两条消息：一条是“昔日勇士落荒而逃”，另一条是“十家日商遭劫被杀”。市井传言纷纷猜测，武穆帮是什么路数。
周大狗已经辞掉杜公馆的职务，带着原有人马全力支持弟弟周二狗。周大狗带着德国军火商汉斯·霍克来到周二狗住处，周二狗拿出150两黄金，购买50支大肚驳壳枪，每支带100个20发满弹夹，30支花机关枪，每支带100个32发满弹夹。驳壳枪，俗称盒子枪、盒子炮、匣子枪，中文译名自来得手枪，正式名称是毛瑟军用手枪，是德国毛瑟工厂生产的一款大威力手枪，枪长288毫米，口径7.63毫米，重1.24千克，20发弹匣供弹，射击速度每分钟900发，有效射程150米，标尺射程1000米，有效杀伤射程可达400米，是中国国内乃至世界上威力最强的手枪；其实还有6发装弹、10发装弹及不同枪长、不同口径的型号，还有许多国家及中国各军阀、厂家仿制的，各家质量不一，真正的德国造绝对是驳壳枪中的精品。周二狗在部队时就想拥有一支这家伙。
当时驳壳枪市价要100块大洋，1块大洋合白银七钱二分（十六进制），白银与黄金兑价在1:40—50之间，一两黄金约合大洋100块。汉斯·霍克正好有现货，见周二狗出手大方，又赠给周二狗一箱手榴弹，周二狗也回赠汉斯·霍克两只酱肘子，几斤茶叶。
拿到枪，周二狗把自己的硬手召集起来，既有：周二狗、周大狗、师记伦、何来富、李金山、刘庆和、柳毛儿、陆敖、万子雄、王老墩、郝修文、马一航，即“八大金刚”加周大狗和师、何二人，另有原来一起从监狱放出来的四个队长，十五个分队长，加上周大狗手下9名硬手，总共40人，每人配备一支大肚驳壳枪。又四处搜罗一批日本刀，做到人手一套（大太刀和肋差）。有了人，有了钱，有了枪，周二狗腰杆儿硬！
周二狗又独自坐在小吃摊上，要了一碗黄酒，一碟茴香豆，一只大闸蟹，慢条斯理的吃着。这次没有日本人捣乱，周二狗很失望！
于是，周二狗坐在日侨区的小吃摊，还是没人理他！周二狗彻底郁闷了。
周二狗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日侨区。一会儿，许多日本浪人和侨民向周二狗围了过来，不少人还拿着武器。
日本人刚开始攻击，周二狗几步又窜上墙头，几颗手榴弹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向日本人群中，周二狗翻身躲到墙后，躲过爆炸；接着，几匹马从街口冲过来，周二狗从墙头跃上马背扬长而去。
周二狗又出现在日侨区，但很快被巡捕房的人带到巡捕房，还有几个自称前一天见到过周二狗的人被当做证人也被带进巡捕房。
在巡捕房里，几个证人证明前一天事发时周二狗确实在现场，不过当时正受到日本人的围攻，并无不法行为。说完，还都解开衣服，以身上所绑炸药的名义起誓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……
周二狗又大摇大摆的走出巡捕房。许多日本人围在巡捕房门口，对周二狗怒目而视，一个秃顶的日本男人忍不住悲愤，朝周二狗脸上吐了一口吐沫，周二狗不生气，很绅士的模仿日本人朝他鞠了一躬。
第二天，就有传闻，日侨区有个秃顶日本男人一家被杀，据说，这一家人都是被放干了血死的，血全部被放到马桶里，一点儿血也没溅出来。
此后一个月，周二狗天天在日侨区转一遍，风雨无阻，还偶尔走进日本商铺买包烟什么的，有时也走进赌场、妓院、烟馆，而且转得很仔细，就是转转而已，从不消费。日本人看见周二狗就像看空气，但没谁敢招惹他。周二狗就是日侨区的灾星、魔星、杀星！
正当周二狗意兴阑珊时，李金山来拜别并交还驳壳枪。原来李金山从前的弟兄们找来了，请他回去主持山寨。周二狗收回李金山的驳壳枪，给他带了5000大洋，还把从日本人那儿抢来的枪支弹药都送给他。
送走李金山，周二狗派周大狗和师记伦去搜集日本帮会、商铺及华人帮会情况，包括人数、势力范围、武力强弱、社会背景等等。
汇总完搜集来的情报，周二狗发现自己一伙人竟然是上海黑帮中火力最强、战力最强的一伙儿，只是社会背景、财力、财源、人数都不占优，这些周二狗都不担心，只要有人有枪，敢去拼命、去抢、去偷、去骗，什么社会背景、财力财源、人数、势力等等，一切都会有的！自己有骨干38人，各有自己的人马，加起来也有300多人，经过军事化训练，足以傲视整个上海滩！
周二狗先让手下各部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厂房轮训，主要进行纪律训练、格斗训练（包括枪法、拳法、刀法、拼刺）、自行车、汽车驾驶、编组、站队、战术配合。同时，尽快抢夺日本人的地盘：赌场、妓院、烟馆。
两个月后，经过殊死搏杀，巧取豪夺，结交官府，周二狗旗下拥有了2000多人马，17家烟馆，25家赌场，38家妓院，82家茶馆，两家剧院，一个图书馆。300多家日本商社缴纳保护费。
这天，秋高气爽，晴空万里，白云与喜鹊齐飞，心情共长天一色。
周侉子带着自己的犬子周二狗、周二狗的虾兵蟹将－－－－施记伦等八大金刚；牛鬼蛇神－－－－掌管赌场、妓院、烟馆的各堂堂主，大宴宾朋，他命自己的儿子在今天拜青帮大佬杜月笙为义父。晋见礼是剧院一所，赌场10家。还特聘京剧名家梅兰芳唱了一出堂会。
大堂上，周侉子磕磕巴巴的恳求杜月笙：因犬子顽劣，求杜月笙先生收为义子，严加管教云云。杜月笙欣然同意，于是周二狗三跪九叩、递名帖、献茶......
见过无数大世面的杜月笙也感觉今天自己大大的风光了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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