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五章：流浪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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驾校的大门紧锁，小盖丝站在门口叉腰。
“搞什么啊，小镇北跑哪去了。”
小果宝贴近大门，透过门缝观察里面的情况。“没有人啊，盖丝姐。”小果宝说。
“当然没有人。”小盖丝说道，“小镇北一大早就去镇广场参加什么抽奖活动了。不过到现在还不回来，奇了怪了。”
小果宝看向小盖丝，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我家吧，正好咱俩开黑玩游戏。”小盖丝说。
“这样不太好吧。叔叔和迪恩都不在驾校……”小果宝有些不愿意，“而且，他们应该也在找我。就这样一声不吭，他们肯定会着急的。”
“噢，我的小果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。”小盖丝惊呼，“真是没想到啊。”
小果宝说道：“难道我之前很差吗？”她突然想到迪恩说的话，说她一点都不讨人喜欢，心里有点失落。
小盖丝察觉到小果宝情绪上的变化，问道：“怎么了小果宝？”
“没事。”小果宝说，“对了，盖丝姐，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穿过的时空之门吗？”
“时空之门？我当然记得。你干嘛突然提起它？”小盖丝说。
小果宝说：“不如我们再去找一次时空之门，穿越到六年后看看，怎么样？”
小盖丝笑说：“干嘛？你想看看你未来男朋友是什么样？”
“哪有……”小果宝捶了一下小盖丝，“我只是想知道六年后的大家，都过得怎么样。比如大山呢，他有没有见到食物精灵；哥哥啊，他有没有追到……咳咳，最最重要是看看六年后的盖丝姐，有没有完成现在的心愿。”
“切，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愿是什么？”小盖丝翻了个白眼，“那好吧，我就陪你去找时空之门。不过你还记得它在哪吗？”
“记得！这种好东西，我当然得记一辈子！”小果宝说。
小盖丝被逗笑了，捏了捏小果宝的脸，“我聪明的小果宝呦，走吧，出发！”
……
“搞什么呀，驾校怎么又没开门。”一名青年看了一眼驾校大门上挂的铁锁，抱怨道。
“收了那么多钱，还天天关门。我一个月都没有练超过三次车。”青年说，他准备转身离开，又停住了。
“不如我撬开锁，把车开出来练练。好歹是交过钱的，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青年转念一想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吃饭的家伙，开始撬锁。
“大事物！”大人物勉强睁开通红的眼睛，来回扫视寻找大事物的身影。
好在大事物那略微有些矮胖的身材，在空旷的院子里并不难找。大人物总喜欢抱着酒瓶躺在院子里，喝着酒听小曲。在阳光的照耀下，醉睡一上午。
现在是他醒来的时候，也是他没酒的时候。
大事物放下手里的锅，跑了过来，他正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午餐——番茄炒蛋。
“你这个臭小子跑哪去了？”大人物吐着酒气，“别晃，给我站好咯！”
“爸爸，我没晃。”大事物解释说，他站在大人物的左侧方一动不动。
大人物高高抬起右手，一巴掌甩在了空气上。“叫你别来回晃，你还晃！找打！”
这一巴掌并没有发出清脆的响声，但大事物还是条件反射般双手抱头蹲在地上，不断哀嚎。
“爸爸，我错了，别打我了。”
“嗯。”大人物点了点头，无力地坐在椅子上，那打中空气的一巴掌，似乎耗尽了他为数不多的体力。
“去给我抢一瓶酒回来。”大人物轻轻动了动手指，示意大事物离开。
“好勒爸爸！”大事物高举着两个空酒瓶跑了出去，没过一会儿又回来了。
大事物说：“爸爸，外面有个人在用筷子撬锁。”
“嗯——在哪呢？”大人物听到撬锁，来了兴趣，“敢撬锁！”
他拿起手边的猎枪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，大事物一指驾校门口的青年，小声说：“就是他。”
大人物抬手就是一枪，火药的硝烟弥漫在他的面前。未完全燃烧的火药颗粒刺激到他的鼻腔。
大人物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等到烟雾消散，他问大事物：“怎么样了？那人还在么？”
“不在了。”大事物说。
大人物一听，瞪大了眼睛，“我打死他了？”
“不是，他听到枪声就被直接吓跑了。你也没有打到他，因为你是背对着他的。”大事物说。
大人物松了一口气，“谢天谢地。我不用去坐牢了。”
“谢天谢地。”大事物重复了一句。
“好了，快去给我抢一瓶，不——两瓶酒回来！”大人物收起枪回到院子。
“是！爸爸。”
刚走两步，大人物叫住气势汹汹的大事物，“对了，他撬的是咱家的锁吗？”
大事物说：“不是，是隔壁驾校的。”
“那我管个屁啊。”大人物说着，打了个哈欠。
……
“奇怪，谁在门口扔了一副筷子？”迪恩挠挠头，看着门口的筷子万分不解，“叔叔和小果宝都不在，唉。”
在与小果宝分开之后，迪恩又回去找寻了小果宝的踪影，但很可惜并没有找到，于是他只得回到驾校。
无处可去的迪恩只能蹲在驾校门口，等待着叔叔回来。
“叔叔，你快回来！”迪恩在心里呐喊着。
在这期间，他目睹了隔壁大事物掂着两个酒瓶跑了回来，身后跟着一群小青年，随后大人物举着猎枪追赶那群小青年。
“叔叔，你快回来！”迪恩又在心里呐喊了一遍。
“唉，多可怜的孩子。”一个过路的阿姨从包里掏出一张十元的纸币递给迪恩。
“孩子，拿去吃个饭吧。”阿姨说。
迪恩怔怔地接过钱，说了声谢谢，那名阿姨走后，迪恩盯着这张发行于2005年的十元纸币发呆。
一个沾满了黑灰的脏手伸到迪恩面前，迪恩抬起头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沟壑纵横的脸，蓬乱的头发，还有发黄的胡子。
那是一名流浪者，年龄已经无从辨别，他一张口，两颗黄褐色的门牙露出，带着一种笑意，看着迪恩。
“你，还要吗？”他指了指迪恩手中的十元纸币。
迪恩没有回答，那名流浪者轻易地从迪恩手里拿过十块钱，拄着一根顶端挂着编织袋的棍子走了。
“这……什么跟什么啊……”迪恩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先是一个阿姨给了自己十块钱，然后一个流浪者又从自己手上拿走了十块钱。
“好吧，我只希望叔叔能赶快回来。”迪恩倚着墙，望着驾校对面的马路。
那个流浪者又来到迪恩面前，不同的是这次他的手上提了四个馒头。
他坐在迪恩的旁边，将木棍和编织袋放在一旁，自己拿出一个馒头，然后把剩下的三个馒头递给迪恩。
迪恩接过馒头，看向流浪者。只见他埋头三口吃完了一个馒头，抬头看了看迪恩，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馒头。
“你吃不吃？”他问。
迪恩摇摇头，并将三个馒头放在他怀里。似乎是第一个馒头起了效果，当他吃第二个馒头的时候，用了四口。
迪恩问：“你是？”
“我，我是流浪哩，看着不像吗？”流浪者说。
“像……噢，抱歉抱歉。”迪恩猛然发觉自己说错了话。
“没啥嘛，我本来就是个流浪汉。”那名流浪者裂开嘴笑了起来。
迪恩问：“你怎么回来这儿？”
流浪者收起笑容，“这话说的，我哪不能去。我可是天底下最自由的人，就像天上哩云，瞅见没？”
迪恩抬头看向天空，天上没有一朵云。
流浪者打了个嗝，拍了拍胸脯，待到情况好转，他向右看了一眼驾校的牌子，问：“你是学车哩？”
迪恩心想，自己也算是在学车，于是回答，“嗯，我在这儿学车。”
那名流浪者“哦”了一声，掏出最后一个馒头，刚放在嘴边，似乎想到什么，迟疑了一下。
他问：“这车，好学不好学？”
迪恩说：“好学，好学……”随后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，“只要不在小家驾校，一切都好学。”
那名流浪者又“哦”了一声，大口吃起馒头，这次用了五口，吃完后长舒了口气，从编织袋中拿出一个沾满油渍的塑料瓶，拧开瓶盖“咕嘟咕嘟”喝了三口水。
“你……”迪恩刚想问，流浪者收起水瓶站起身，迪恩也站起来。
“剩下哩8块钱，我就不给你了。”流浪者说。
迪恩说：“嗯，你拿着花吧。”
“不花不花。”流浪者连忙摆摆手，“留着以后啊，我也学车。开着车想去哪去哪，可比我走路快多了。”说这话时，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“学车好啊，学车好……”流浪者向迪恩招招手，扛着木棍离开。
……
“嗯？”大人物尝了一口酒，皱眉说，“兑水了，这酒掺水了。”
大事物慌忙说：“爸爸，我这是在老李头那抢的酒啊。”
听罢，大人物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就是他！秃顶老李头，专爱水掺酒！”
“那……我再去抢。”大事物又举起两个空酒瓶跑了出去。
大事物出了门，瞟见迪恩坐在驾校门口，愤愤地瞪了他一眼，跑了出去。
迪恩双手托腮，无聊地看着地上的蚂蚁排成一行爬来爬去。
驾校的大门紧锁，小盖丝站在门口叉腰。
“搞什么啊，小镇北跑哪去了。”
小果宝贴近大门，透过门缝观察里面的情况。“没有人啊，盖丝姐。”小果宝说。
“当然没有人。”小盖丝说道，“小镇北一大早就去镇广场参加什么抽奖活动了。不过到现在还不回来，奇了怪了。”
小果宝看向小盖丝，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我家吧，正好咱俩开黑玩游戏。”小盖丝说。
“这样不太好吧。叔叔和迪恩都不在驾校……”小果宝有些不愿意，“而且，他们应该也在找我。就这样一声不吭，他们肯定会着急的。”
“噢，我的小果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。”小盖丝惊呼，“真是没想到啊。”
小果宝说道：“难道我之前很差吗？”她突然想到迪恩说的话，说她一点都不讨人喜欢，心里有点失落。
小盖丝察觉到小果宝情绪上的变化，问道：“怎么了小果宝？”
“没事。”小果宝说，“对了，盖丝姐，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穿过的时空之门吗？”
“时空之门？我当然记得。你干嘛突然提起它？”小盖丝说。
小果宝说：“不如我们再去找一次时空之门，穿越到六年后看看，怎么样？”
小盖丝笑说：“干嘛？你想看看你未来男朋友是什么样？”
“哪有……”小果宝捶了一下小盖丝，“我只是想知道六年后的大家，都过得怎么样。比如大山呢，他有没有见到食物精灵；哥哥啊，他有没有追到……咳咳，最最重要是看看六年后的盖丝姐，有没有完成现在的心愿。”
“切，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愿是什么？”小盖丝翻了个白眼，“那好吧，我就陪你去找时空之门。不过你还记得它在哪吗？”
“记得！这种好东西，我当然得记一辈子！”小果宝说。
小盖丝被逗笑了，捏了捏小果宝的脸，“我聪明的小果宝呦，走吧，出发！”
……
“搞什么呀，驾校怎么又没开门。”一名青年看了一眼驾校大门上挂的铁锁，抱怨道。
“收了那么多钱，还天天关门。我一个月都没有练超过三次车。”青年说，他准备转身离开，又停住了。
“不如我撬开锁，把车开出来练练。好歹是交过钱的，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青年转念一想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吃饭的家伙，开始撬锁。
“大事物！”大人物勉强睁开通红的眼睛，来回扫视寻找大事物的身影。
好在大事物那略微有些矮胖的身材，在空旷的院子里并不难找。大人物总喜欢抱着酒瓶躺在院子里，喝着酒听小曲。在阳光的照耀下，醉睡一上午。
现在是他醒来的时候，也是他没酒的时候。
大事物放下手里的锅，跑了过来，他正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午餐——番茄炒蛋。
“你这个臭小子跑哪去了？”大人物吐着酒气，“别晃，给我站好咯！”
“爸爸，我没晃。”大事物解释说，他站在大人物的左侧方一动不动。
大人物高高抬起右手，一巴掌甩在了空气上。“叫你别来回晃，你还晃！找打！”
这一巴掌并没有发出清脆的响声，但大事物还是条件反射般双手抱头蹲在地上，不断哀嚎。
“爸爸，我错了，别打我了。”
“嗯。”大人物点了点头，无力地坐在椅子上，那打中空气的一巴掌，似乎耗尽了他为数不多的体力。
“去给我抢一瓶酒回来。”大人物轻轻动了动手指，示意大事物离开。
“好勒爸爸！”大事物高举着两个空酒瓶跑了出去，没过一会儿又回来了。
大事物说：“爸爸，外面有个人在用筷子撬锁。”
“嗯——在哪呢？”大人物听到撬锁，来了兴趣，“敢撬锁！”
他拿起手边的猎枪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，大事物一指驾校门口的青年，小声说：“就是他。”
大人物抬手就是一枪，火药的硝烟弥漫在他的面前。未完全燃烧的火药颗粒刺激到他的鼻腔。
大人物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等到烟雾消散，他问大事物：“怎么样了？那人还在么？”
“不在了。”大事物说。
大人物一听，瞪大了眼睛，“我打死他了？”
“不是，他听到枪声就被直接吓跑了。你也没有打到他，因为你是背对着他的。”大事物说。
大人物松了一口气，“谢天谢地。我不用去坐牢了。”
“谢天谢地。”大事物重复了一句。
“好了，快去给我抢一瓶，不——两瓶酒回来！”大人物收起枪回到院子。
“是！爸爸。”
刚走两步，大人物叫住气势汹汹的大事物，“对了，他撬的是咱家的锁吗？”
大事物说：“不是，是隔壁驾校的。”
“那我管个屁啊。”大人物说着，打了个哈欠。
……
“奇怪，谁在门口扔了一副筷子？”迪恩挠挠头，看着门口的筷子万分不解，“叔叔和小果宝都不在，唉。”
在与小果宝分开之后，迪恩又回去找寻了小果宝的踪影，但很可惜并没有找到，于是他只得回到驾校。
无处可去的迪恩只能蹲在驾校门口，等待着叔叔回来。
“叔叔，你快回来！”迪恩在心里呐喊着。
在这期间，他目睹了隔壁大事物掂着两个酒瓶跑了回来，身后跟着一群小青年，随后大人物举着猎枪追赶那群小青年。
“叔叔，你快回来！”迪恩又在心里呐喊了一遍。
“唉，多可怜的孩子。”一个过路的阿姨从包里掏出一张十元的纸币递给迪恩。
“孩子，拿去吃个饭吧。”阿姨说。
迪恩怔怔地接过钱，说了声谢谢，那名阿姨走后，迪恩盯着这张发行于2005年的十元纸币发呆。
一个沾满了黑灰的脏手伸到迪恩面前，迪恩抬起头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沟壑纵横的脸，蓬乱的头发，还有发黄的胡子。
那是一名流浪者，年龄已经无从辨别，他一张口，两颗黄褐色的门牙露出，带着一种笑意，看着迪恩。
“你，还要吗？”他指了指迪恩手中的十元纸币。
迪恩没有回答，那名流浪者轻易地从迪恩手里拿过十块钱，拄着一根顶端挂着编织袋的棍子走了。
“这……什么跟什么啊……”迪恩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先是一个阿姨给了自己十块钱，然后一个流浪者又从自己手上拿走了十块钱。
“好吧，我只希望叔叔能赶快回来。”迪恩倚着墙，望着驾校对面的马路。
那个流浪者又来到迪恩面前，不同的是这次他的手上提了四个馒头。
他坐在迪恩的旁边，将木棍和编织袋放在一旁，自己拿出一个馒头，然后把剩下的三个馒头递给迪恩。
迪恩接过馒头，看向流浪者。只见他埋头三口吃完了一个馒头，抬头看了看迪恩，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馒头。
“你吃不吃？”他问。
迪恩摇摇头，并将三个馒头放在他怀里。似乎是第一个馒头起了效果，当他吃第二个馒头的时候，用了四口。
迪恩问：“你是？”
“我，我是流浪哩，看着不像吗？”流浪者说。
“像……噢，抱歉抱歉。”迪恩猛然发觉自己说错了话。
“没啥嘛，我本来就是个流浪汉。”那名流浪者裂开嘴笑了起来。
迪恩问：“你怎么回来这儿？”
流浪者收起笑容，“这话说的，我哪不能去。我可是天底下最自由的人，就像天上哩云，瞅见没？”
迪恩抬头看向天空，天上没有一朵云。
流浪者打了个嗝，拍了拍胸脯，待到情况好转，他向右看了一眼驾校的牌子，问：“你是学车哩？”
迪恩心想，自己也算是在学车，于是回答，“嗯，我在这儿学车。”
那名流浪者“哦”了一声，掏出最后一个馒头，刚放在嘴边，似乎想到什么，迟疑了一下。
他问：“这车，好学不好学？”
迪恩说：“好学，好学……”随后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，“只要不在小家驾校，一切都好学。”
那名流浪者又“哦”了一声，大口吃起馒头，这次用了五口，吃完后长舒了口气，从编织袋中拿出一个沾满油渍的塑料瓶，拧开瓶盖“咕嘟咕嘟”喝了三口水。
“你……”迪恩刚想问，流浪者收起水瓶站起身，迪恩也站起来。
“剩下哩8块钱，我就不给你了。”流浪者说。
迪恩说：“嗯，你拿着花吧。”
“不花不花。”流浪者连忙摆摆手，“留着以后啊，我也学车。开着车想去哪去哪，可比我走路快多了。”说这话时，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“学车好啊，学车好……”流浪者向迪恩招招手，扛着木棍离开。
……
“嗯？”大人物尝了一口酒，皱眉说，“兑水了，这酒掺水了。”
大事物慌忙说：“爸爸，我这是在老李头那抢的酒啊。”
听罢，大人物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就是他！秃顶老李头，专爱水掺酒！”
“那……我再去抢。”大事物又举起两个空酒瓶跑了出去。
大事物出了门，瞟见迪恩坐在驾校门口，愤愤地瞪了他一眼，跑了出去。
迪恩双手托腮，无聊地看着地上的蚂蚁排成一行爬来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