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 相请不如偶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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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伽蓝就便与樱筹划：“樱啊，宫里头闷都闷死了，不如今天晚上咱们出门逛逛，也去应个景，赏个月？”
“好呀好呀，姐姐，也带我去。”
门口传来清脆的笑声，绯红衫子粉紫长裙的少女“咚咚咚”地跑了进来，拍手笑道。“梵音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今天不是中秋节吗？我就知道姐姐要偷偷出去玩的，姐姐带我去嘛，带我去嘛。”她粘着姐姐只管撒娇。
“好好好，带你去。你先放开我行不？”
这时已近黄昏，天空呈现出透明的黛紫色，在这样的背景下，宫里的花树便成了一行行深色的剪影。月亮还没有升起来，只有两颗大星斜斜地挂在天上，旁边衬着几片极薄的云朵。
伽蓝二人已经换好衣裳。都是轻薄的料子，明亮的颜色。伽蓝是一袭简单的白色织金长裙，樱是浅粉上衣，下着同色的裙子，只在裙角绣满蝴蝶。梵音刚打扮好出的门，自然不用再换。
“来，抓紧我。”伽蓝一手拉着梵音，一手拉着樱，意念一动，三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一只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疑惑地站在原地看了半天。“喵”地叫一声，摇摇头又走开了。
“咱们去玉楼东坐坐，听听书，然后再上街去逛怎么样？”伽蓝提着建议。
“陛下，只怕今天玉楼东没有位置了。”樱冷静地提醒她。
“先去看看嘛，没有位置，咱们就去旁边的碧玉轩。”女帝显然轻车熟路。
……
“咦，犀燃兄？”
犀燃才刚出门，便有人打马自身边经过，还没看清楚是谁，马上的少年便勒马出声招呼。定睛一看，却是与他合称“京城双璧”的新科状元慕羽，身边还有两名少年，显然是他的同伴。便笑着打趣：“好个翩翩状元郎，这是要出门赏月去？”
慕羽跳下马说：“是啊，也去看看热闹。犀燃兄也是一个人，一起不？”
犀燃便笑道：“你这是打算一夜看尽长安花？只怕今夜骑马诸多不便，赏月的人太多。”
“将马儿寄在玉楼东便是。”慕羽显然已经提前准备妥当，他并没有介绍那两名同伴，显然不是门客就是随从。
犀燃也笑了：“相请不如偶遇，那咱们就一同步月去。慕羽兄且等等我。”便回过头朝门房吩咐一声。
片刻之后，便有一名僮子牵着两匹马走了出来。五人骑马扬鞭，青石街上一片清脆的马蹄声。
不时有油壁香车从身边经过，里边坐的显然都是世家的仕女。有亲族在旁边跟随，不少都是相识的世家子弟，便一路行，一路谈笑。马车里的仕女显然对“京城双璧”走在一起十分好奇，不时揭起帘子自里边偷窥。
不一会就倒了玉楼东门前。果然有人在门口候着，见他们下马，上前问道：“几位贵客可曾预约？”
慕羽随口说：“跟你家掌柜说过今夜要来的。”那人听了，便去上前去牵马，一一将它们系在楼下的柳树上。慕羽便挥挥手，交待两名随从：“你们自去玩耍，玩尽兴了，便来这里等我。”那二人都点头称是，犀燃也嘱咐僮子：“你跟他们一块去玩耍也行，独自去也可以，只别走远了。”
二人走进玉楼东，跟门僮交待了一声,，旁边就有小二过来，引他们去预订的包间。
正待上楼，忽然听到有年轻的女子在控诉：“都说人满了，为什么他们能进去？”声音娇脆圆润，不由得回头一望。
这一望，犀燃不由得惊呆了。被拦在门口的，不是别人，却是独自召见过他的女帝陛下与女官离樱，说话的少女却没有见过，不知道是谁。
慕羽却并不认得这三位女客。他上朝的次数本就不多，女帝又总是端坐于帘后，影影绰绰的哪里看得清楚？就算是她面前没有遮着帘子，他也不敢抬头直视。此时见犀燃仿佛认识她们，赶紧说道：“那是我们的同伴，快快请她们进来。”
女帝明显也有些吃惊，樱却是抿嘴一笑。那少女疑惑地看过来，忽然认出了慕羽，指着他说：“啊，原来是你？”
“姑娘认得我？”慕羽很是吃惊。
其他四人都笑了。犀燃便附耳过去，悄悄说了两句，这次轮到慕羽惊呆了。
两批人明显不是一路，但既然是主人家的朋友，那自然要请进的。小二马上变了脸孔，笑嘻嘻地陪罪：“小人有眼无珠，没认出三位小姐是公子的同伴，恕罪恕罪，这便请列位贵客上楼。”眼见慕羽与另一位翩翩公子站在一边，等候那三位年轻女子上楼以后，方敢在三步之后跟着，显然这些女子也不是常人。不过他什么高官没有见过？上次三位太傅都连袂来了，对了，那位不是犀燃公子吗？换了衣服，一时竟没有认出。
慕羽与犀燃心里发毛的同时，又有些好笑，那小二要是知道他拦着的是女帝陛下，只怕一头碰死的心都有。但女帝明显不愿意显露身份，他们自然也得配合。
五人在桌边坐定，马上有人送上茶水，又殷勤地问他们要用些什么，慕羽与犀燃都不敢说话，只是望着女帝听她定夺。
伽蓝也是无法，被人拦在酒楼外边的窘境，居然正好被两位大臣撞见，何况两位她都想过要拿来妹婿的？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梵音正好在场，可以介绍他们认识。便清咳一声，说道：“咱们都吃过饭才出来的，看这两位公子想用些什么便是。”
打发走小二，眼见没有外人，伽蓝便笑道：“这可真是相请不如偶遇了。你们别拘着，我来介绍一下。这是樱，犀燃是认得的，这是我妹子温宁，这两位便是号称‘京城双璧’的犀燃与慕羽，你听过他们的名字罢？”最后那句话自然是向温宁公主说的，樱哪有不认得的道理？
犀燃刚刚才说过“相请不如偶遇”这句话，心里便想这京城也真的小，随便出来逛逛也能遇见女帝陛下。听女帝这么说，便笑道：“如此便放肆了。想必陛下也是出来赏月的罢？一会去逛逛街市如何？”
女帝尚未应声，梵音已是拍手笑道：“好啊，我最喜欢逛街了，姐姐，我们和他们一起去好不好？”
慕羽最是洒脱不羁的，见女帝随和，便在一旁敲边鼓：“今天月亮这么好，街上人多又热闹，不出门逛逛，岂不辜负这大好的清风明月？”
女帝本来就是想出来逛的，只是没想到遇上他们。心想：“既然妹子喜欢，逛逛便逛逛，街头人这么多，想必也没有人认得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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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伽蓝就便与樱筹划：“樱啊，宫里头闷都闷死了，不如今天晚上咱们出门逛逛，也去应个景，赏个月？”
“好呀好呀，姐姐，也带我去。”
门口传来清脆的笑声，绯红衫子粉紫长裙的少女“咚咚咚”地跑了进来，拍手笑道。“梵音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今天不是中秋节吗？我就知道姐姐要偷偷出去玩的，姐姐带我去嘛，带我去嘛。”她粘着姐姐只管撒娇。
“好好好，带你去。你先放开我行不？”
这时已近黄昏，天空呈现出透明的黛紫色，在这样的背景下，宫里的花树便成了一行行深色的剪影。月亮还没有升起来，只有两颗大星斜斜地挂在天上，旁边衬着几片极薄的云朵。
伽蓝二人已经换好衣裳。都是轻薄的料子，明亮的颜色。伽蓝是一袭简单的白色织金长裙，樱是浅粉上衣，下着同色的裙子，只在裙角绣满蝴蝶。梵音刚打扮好出的门，自然不用再换。
“来，抓紧我。”伽蓝一手拉着梵音，一手拉着樱，意念一动，三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一只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疑惑地站在原地看了半天。“喵”地叫一声，摇摇头又走开了。
“咱们去玉楼东坐坐，听听书，然后再上街去逛怎么样？”伽蓝提着建议。
“陛下，只怕今天玉楼东没有位置了。”樱冷静地提醒她。
“先去看看嘛，没有位置，咱们就去旁边的碧玉轩。”女帝显然轻车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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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，犀燃兄？”
犀燃才刚出门，便有人打马自身边经过，还没看清楚是谁，马上的少年便勒马出声招呼。定睛一看，却是与他合称“京城双璧”的新科状元慕羽，身边还有两名少年，显然是他的同伴。便笑着打趣：“好个翩翩状元郎，这是要出门赏月去？”
慕羽跳下马说：“是啊，也去看看热闹。犀燃兄也是一个人，一起不？”
犀燃便笑道：“你这是打算一夜看尽长安花？只怕今夜骑马诸多不便，赏月的人太多。”
“将马儿寄在玉楼东便是。”慕羽显然已经提前准备妥当，他并没有介绍那两名同伴，显然不是门客就是随从。
犀燃也笑了：“相请不如偶遇，那咱们就一同步月去。慕羽兄且等等我。”便回过头朝门房吩咐一声。
片刻之后，便有一名僮子牵着两匹马走了出来。五人骑马扬鞭，青石街上一片清脆的马蹄声。
不时有油壁香车从身边经过，里边坐的显然都是世家的仕女。有亲族在旁边跟随，不少都是相识的世家子弟，便一路行，一路谈笑。马车里的仕女显然对“京城双璧”走在一起十分好奇，不时揭起帘子自里边偷窥。
不一会就倒了玉楼东门前。果然有人在门口候着，见他们下马，上前问道：“几位贵客可曾预约？”
慕羽随口说：“跟你家掌柜说过今夜要来的。”那人听了，便去上前去牵马，一一将它们系在楼下的柳树上。慕羽便挥挥手，交待两名随从：“你们自去玩耍，玩尽兴了，便来这里等我。”那二人都点头称是，犀燃也嘱咐僮子：“你跟他们一块去玩耍也行，独自去也可以，只别走远了。”
二人走进玉楼东，跟门僮交待了一声,，旁边就有小二过来，引他们去预订的包间。
正待上楼，忽然听到有年轻的女子在控诉：“都说人满了，为什么他们能进去？”声音娇脆圆润，不由得回头一望。
这一望，犀燃不由得惊呆了。被拦在门口的，不是别人，却是独自召见过他的女帝陛下与女官离樱，说话的少女却没有见过，不知道是谁。
慕羽却并不认得这三位女客。他上朝的次数本就不多，女帝又总是端坐于帘后，影影绰绰的哪里看得清楚？就算是她面前没有遮着帘子，他也不敢抬头直视。此时见犀燃仿佛认识她们，赶紧说道：“那是我们的同伴，快快请她们进来。”
女帝明显也有些吃惊，樱却是抿嘴一笑。那少女疑惑地看过来，忽然认出了慕羽，指着他说：“啊，原来是你？”
“姑娘认得我？”慕羽很是吃惊。
其他四人都笑了。犀燃便附耳过去，悄悄说了两句，这次轮到慕羽惊呆了。
两批人明显不是一路，但既然是主人家的朋友，那自然要请进的。小二马上变了脸孔，笑嘻嘻地陪罪：“小人有眼无珠，没认出三位小姐是公子的同伴，恕罪恕罪，这便请列位贵客上楼。”眼见慕羽与另一位翩翩公子站在一边，等候那三位年轻女子上楼以后，方敢在三步之后跟着，显然这些女子也不是常人。不过他什么高官没有见过？上次三位太傅都连袂来了，对了，那位不是犀燃公子吗？换了衣服，一时竟没有认出。
慕羽与犀燃心里发毛的同时，又有些好笑，那小二要是知道他拦着的是女帝陛下，只怕一头碰死的心都有。但女帝明显不愿意显露身份，他们自然也得配合。
五人在桌边坐定，马上有人送上茶水，又殷勤地问他们要用些什么，慕羽与犀燃都不敢说话，只是望着女帝听她定夺。
伽蓝也是无法，被人拦在酒楼外边的窘境，居然正好被两位大臣撞见，何况两位她都想过要拿来妹婿的？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梵音正好在场，可以介绍他们认识。便清咳一声，说道：“咱们都吃过饭才出来的，看这两位公子想用些什么便是。”
打发走小二，眼见没有外人，伽蓝便笑道：“这可真是相请不如偶遇了。你们别拘着，我来介绍一下。这是樱，犀燃是认得的，这是我妹子温宁，这两位便是号称‘京城双璧’的犀燃与慕羽，你听过他们的名字罢？”最后那句话自然是向温宁公主说的，樱哪有不认得的道理？
犀燃刚刚才说过“相请不如偶遇”这句话，心里便想这京城也真的小，随便出来逛逛也能遇见女帝陛下。听女帝这么说，便笑道：“如此便放肆了。想必陛下也是出来赏月的罢？一会去逛逛街市如何？”
女帝尚未应声，梵音已是拍手笑道：“好啊，我最喜欢逛街了，姐姐，我们和他们一起去好不好？”
慕羽最是洒脱不羁的，见女帝随和，便在一旁敲边鼓：“今天月亮这么好，街上人多又热闹，不出门逛逛，岂不辜负这大好的清风明月？”
女帝本来就是想出来逛的，只是没想到遇上他们。心想：“既然妹子喜欢，逛逛便逛逛，街头人这么多，想必也没有人认得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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